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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在西湖边的老巷里,清晨最先推开木门的人,指节沾着浅淡的墨渍,指尖触到样品墙的灯开关时,扫过一排折痕微卷的打样纸——每一张的边角都压得齐整,像被精心整理的心事。
上午的会议室里,对稿的声音压得低,客户指着屏幕上的图形说“再软一点”,坐班的设计师指尖在数位板上轻轻拖出弧度,随口提“去年那批7000多家客户里,有三成要调整这类柔化处理”,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固定在工作室里,不是临时凑的团队,能守住出品的下限,不会因为赶工敷衍。
午后的打样室里,设计师趴在操作台上,把实物打样和潘通色卡逐一比对,笔在色卡上的标记点密密麻麻,旁边的打样师傅说“这批纸是走代采的,我们坚持货到付款,帮客户把原材料的风险控住”。
傍晚的工作室门口,成品用牛皮纸裹得严实,封条贴得周正,客户拎着袋子笑说“之前换过几家,要么细节飘着,要么急着交差,这次的活磨得实在”,设计师蹲下来帮他把袋子拎稳,说“我们磨的就是这些不显眼的小地方”。
夜里的楼道里,锁门的声响轻得像怕惊飞什么,最后再回头看一眼样品墙的灯,确认关掉后才转身,风从西湖边吹进来,带着点晚桂的香,裹着工作室里淡淡的墨味。